luoluoz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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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册于:2026/07/25 19:26

NSCPRP Garry's Mod

角色

文森特 维克 莫拉莱斯 D级人员
我曾是一名银行保安,赌博把钱输完了,所以去找了私人军事承包商干活,倒不如说是去躲债务的,那时候还没撤军,合同一签就是一年半年,去了阿富汗,待了一年2个月,基本在Bagram(巴格拉姆空军基地)外围晃悠,打过几发.50 cal,大部分时间是站岗和清点物资。没拿过勋章,也没上过头条。枪法……还算准吧,毕竟每年都要打表归零,M4拆装闭着眼也能来。出基地后,我在一家安保公司干了两年,押运现金,配的是格洛克17。那时候觉得,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,一个普通佣兵,日子紧巴巴,但还算自由。

自由这东西,真是比夜视仪还金贵。进了这儿我才明白。

我入狱的原因是违反《武器出口管制法》 和盗窃政府财产。罪名听起来挺吓人,其实就是——我偷卖了一批过时的PVS-14单筒夜视仪和防弹衣。

当时我在一家国防承包商的仓库干活,负责清点准备报废的旧装备。说白了,就是给那些还能用,但账面必须销毁的东西贴标签。我看着那些玩意儿,心想,它们不该被锤子砸烂。我有渠道,认识几个玩生存游戏和私人军事论坛的“收藏家”,他们愿意为这些“退役”装备出个好价钱。一具、两具……利滚利,我前后弄走了十几具。买家从俄勒冈州的枪店老板,到一个看起来不太对劲的加拿大中间人。

我他妈以为这只是一笔赚快钱的灰色生意,顶多算盗窃公司财物。直到联邦探员和枪炮管理局踹开我家门,我才知道那个加拿大人的电话被国安局挂了号,他有一部分货疑似流向了……某些非北约国家的代理人手里,操蛋了。我在懵圈中被带走,罪名直接上了重罪。

军法官没听我解释什么是“废物利用”,他只看到了一个没前途的雇佣兵,用他在部队里学到的对装备的熟悉,把美国纳税人的钱——和潜在的技术优势——卖给了不该给的人。

判了二十年,联邦监狱。就在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的时候,自称是基金会的人找到了我,就是你们,说,有个地方,可以用“服务”抵扣刑期,而且这里……很需要像我这样“熟悉武器操作,且对异常情况有一定心理承受能力”的人。我当时想,在监狱里也是等死,在这里起码有个盼头。再说了,他们给的“合作协议”里写着,只要我配合够好,刑期可以一笔勾销,甚至能换一个身份,拿到一笔现金重新开始。

所以我就来了。成了D级人员。

你们给的简历我看过,有“基础热武器使用经验”,算说对了。我打过靶,上过哨,在压力下开过枪。但我没杀过人,至少在那个“异常”的玩意跑出来之前没有。我心里清楚,在这儿,我手里的枪可能不是用来对付人的。

要是哪天你们需要有人拿着一把SCAR-L或者M4去跟走廊尽头的“那个东西”讲道理,我可以试试。反正,在监狱里等死,和在这里研究怎么不死,我觉得后者更有意思点。

以上,就是我的全部了。还有别的要问吗,长官?
杰拉德 奥尔森 混沌分裂者

潜水大赛冠军

我不是什么英雄,也不是什么狂热的信徒。我猜档案里会这么写,但真相更简单,也更他妈的无聊。

我之所以会在这儿,在这艘该死的、锈迹斑斑的“西北风”号潜艇里,听着通风管道像哮喘病人一样喘息,是因为外面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。

我今年二十九岁。我的前半辈子都在斯塔滕岛那片灰扑扑的街区里打转。我父亲是码头工人,我从小就会拆装他那些破旧的老爷车。后来我拿到了一份商用船只的机械师执照,但工作一直不稳定。2019年,一个在私人安保公司当小头目的邻居拉了我一把。我们叫它“保安公司”,其实就是给那些富得流油的混蛋看门护院。他们培训我们使用武器,不是像军队里那种往死里练,就是学会怎么让子弹别打偏,怎么在货柜堆里把枪口对准那些偷东西的可怜虫。我干得不赖,也不算多好,够糊口。

然后就是那次在哈德逊河边的仓库。我们受雇看管一批“高价值电子货物”。凌晨三点,几个小毛贼剪开了铁丝网。按规章,我们该朝天鸣枪,把他们吓跑。但那天晚上很冷,我值了十二个小时的班,又累又烦。我的搭档,一个刚从阿富汗回来的退役步兵,他比我紧张得多。他看到黑影就开了枪。黑暗中一片混乱,我的枪也响了。

后来发现,死的不是毛贼,是那个退役步兵。我的子弹打中了他。误杀。过失杀人。法官没有采纳安保公司“训练不足、压力过大”的辩护,判了我四年。

纽约州北部的监狱是个能把人内心最后一点光亮都掐灭的地方。你会在那里明白,外面的规则是废纸,里面的规则是拳头和帮派。我因为会修点东西,被厨房的锅炉房要了过去,勉强没被卷进那些要命的帮派争斗。但我受够了。我不想出去后再被当成一个背着案底的垃圾,在社会的下水道里继续挣扎。

就在我满刑期前三个月,一个来探监的“狱友”的朋友——后来我知道他是“混沌分裂者”在纽约的外围联络人——他跟我聊了几句。他对我那点热武器经验和机械知识感兴趣,更对我“除了自由和一张废纸之外别无选择”的处境感兴趣。

他说:“有个地方,不看你档案上的印章,只看你拳头和扳手有多硬。但他们需要你签一份很长的合同。”

我签了。我还有得选吗?

所以现在我在这儿。“西北风”号。这艘潜艇又老又破,但引擎舱是我的地盘。这里有枪,有比我过去用的高端得多的玩意儿。我的任务就是确保引擎转,偶尔在需要的时候,拿起枪守好分配给我们的舱段。

我不认识船上的大多数人,也不想认识。他们来自各个地方,操着各种口音,和我一样,都是些被各自的世界吐出来的人。我们因为同一种绝望或同一种愤怒绑在一起。他们给了我一间能上锁的舱室,一份还算像样的伙食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一个不必为我的过去负责的未来。

至于“混沌分裂者”到底是要分裂什么,又想建立什么?坦白说,我他妈的不太关心。在监狱里我学会了一件事:有时候,当你没得选的时候,你就只能抓住那唯一伸过来的手,管它是要拉你上岸,还是拖你进更深的水里。

我只是不想再回到那个满是铁栏杆和水泥地的世界里去了。哪怕代价是潜在这片黑暗冰冷的海水之下
蒂姆 里昂 基金会文职部门
毕业于美国华盛顿医药科大学,机缘巧合下入职基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