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里菲斯 科尔
D级人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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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里菲斯·科尔:从蒙大拿到Site-19
蒙大拿的希尔县,风从加拿大边境灌进来,能把草根从土里翻出来。格里菲斯·科尔就出生在那里,在一间漏风的木屋里,父亲老科尔倒是一点不觉得冷,因为他一年里有三百天都泡在威士忌里。母亲叫玛莎,是个把沉默当护身符的女人,她从不在丈夫面前哭,只在格里菲斯睡着后坐在厨房桌边,用指甲掐自己的手心。
格里菲斯七岁那年,一个卖农机的推销员路过,在借宿的晚上和玛莎多说了几句话。格里菲斯没有吃醋,没有害怕,他只是观察——观察母亲在推销员面前笑的样子,观察父亲喝醉后砸东西的规律,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。他把母亲的一条内裤塞进推销员的旅行包夹层,又在第二天早上“无意”对父亲说:“妈昨晚和那个叔叔在厨房坐了很久。”老科尔暴怒,把推销员揍了一顿赶走,玛莎哭着收拾行李追出门,再也没有回来。
格里菲斯在门口看着,面无表情。他只是觉得母亲晚上抽泣的声音太吵,影响他入睡。七岁,他已经懂得用别人的痛苦换自己的清静。
老科尔从此打他打得更狠,但格里菲斯从来不哭,不躲,不告饶。他只是数着皮带落下的次数,然后在某个深夜,把半瓶防冻液倒进父亲的威士忌瓶里。三天后老科尔死在牛棚里,验尸官写的是“酒精中毒并发症”。格里菲斯继承了那片地和七头瘦牛,转手卖给了隔壁牧场主,拿了八千美元现金,搭上前往比林斯的货车。他走时把木屋点着了,不是因为恨,只是不想留下任何能追溯到他指纹的东西。
比林斯的屠宰场是他真正的大学。他被分在放血工位,手持气动刀,每天要切开三百头牛的颈动脉。工友说这活干久了会做噩梦,格里菲斯只觉得无聊。他开始做笔记——用屠宰场的废纸订成一个本子,记录不同角度的刺入深度、出血速度、肌肉反应时间。他不满足于牛,开始抓流浪猫和野狗做实验,在拖车里用钝刀和尖刀分别测试,记录目标在失去意识前的挣扎秒数。他的目标是找到一种“绝对安静的终止方式”——没有嚎叫,没有挣扎,没有目击者。
二十七岁那年的傍晚,他开车经过一条土路,看见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印第安女孩。他没有停车救人,他停车是因为那三个人的皮卡改装过轮胎,看起来值钱。他下车,拎着车里的猎刀,从背后敲了第一个人的后脑——扳手敲的,因为他不想弄脏刀刃。第二个人转身扑来,格里菲斯精准地刺入对方左肋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,刀尖斜上挑断主动脉,对方没发出声音就倒了。第三个人想跑,格里菲斯追了半英里,从后面用刀割断了他的跟腱,然后骑在他身上,双手掐住喉咙,计时——四十七秒,目标彻底停止挣扎。
他翻遍三具尸体,搜出四百二十美元、一包烟、一枚金戒指。那个女孩早就跑了,他没看一眼。他把尸体拖进沟里,用碎石草草掩埋,开着那辆改装皮卡回了拖车。但第二天警察就找上门了——女孩报了警,描述了他的车牌和身形。
法庭上,检察官出示了他拖车里的“杀戮笔记”,笔记本上画着人体解剖简图,标着“最速终止点”“无声区”“二次确保区域”,并在最后一页写着:“三个人,总耗时三分钟,效率可优化。”格里菲斯没有辩解,他只是说:“他们先动手的。”但摄像头拍到的是他从背后偷袭,正当防卫不成立。
陪审团三小时定罪,联邦法官判他死刑——因为涉及跨州车辆盗窃(那辆皮卡登记在邻州),联邦管辖权介入。格里菲斯被关进死囚牢房,等待行刑。
那两年里,他没有上诉,没有写信,没有寻求任何宽恕。他只是安静地做俯卧撑,在墙上画线计数,偶尔拿着铅笔在纸上演算——不是良心发现,而是在计算越狱的成功率、贿赂守卫的成本、以及有没有任何一个组织需要一个他这样的人。他主动向三家联邦监狱投递了“自我推荐信”,罗列自己的“专业能力”:无痛致死技术、生理弱点识别、高压力下的逻辑决策、零道德负担。没人回复,直到SCP基金会的一个外围机构注意到了他的档案。
基金会感兴趣的不是他的罪行,而是他的“杀戮笔记”中的精确度。普通杀人犯不会记录刺入角度和死亡时间,更不会用统计学方法优化效率。更诡异的是,在他关押期间,监狱里发生了两起离奇死亡——两个曾经在狱中欺辱过他的囚犯,一个在放风时突发心脏病,一个在淋浴间滑倒摔断脖子。法医报告写的是意外,但基金会调取了监控,发现格里菲斯在事发前三天分别和两人说过话,每次不超过十秒,说的内容看起来只是“今天天气不错”之类的闲谈。然而两人的死亡方式恰好符合他笔记中的“压力诱导性生理崩溃”理论——通过精准的语言刺激让对方的心率和血压达到临界点。
在死刑执行前两周,两名穿着黑西装、佩戴基金会徽章的特工出现在他的牢房。他们没有出示法院文件,没有提及特赦,只是推过一份厚厚的协议,封面上印着“SCP基金会特殊征用条款”。
欢迎来到基金会,科尔先生。你的档案编号已经生成:SCP-████-█。接下来的故事,将不再有任何法律或道德能束缚你。